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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

對發展及生活的反思


圖為粉嶺北馬屎埔村一農田




高春香:「如果係菜站,放D單車,比D朋友踩下入村,係草地樹下傾下計,你話好唔好呢?」

這一個問題,我想了一想,也舉腳讚成。在香港這一個城市,有植物、又廣闊、冇諸多所謂約束條例的公共空間,又確實不多,什至沒有。小狗也要走出室外散散步才會健康,那我們「人」呢?

亡命之途:「此刻我坐在門內 置身這瘋癲飛車總決賽」


現今以發展及地產商掛帥的香港,人與土地間的距離越來越大。從昨日天星皇后拆掉我們的記憶,到今日菜園村以至新界東北都不斷被基建收地,去迫遷默默 耕耘幾十年的老村民。由菜園村因高鐵沒得到合理安置,到馬屎埔以公私型合作,經恆基以粗劣手法去迫遷村民,到底香港為何到了這個瘋癲世界?

近年,發展變成了硬道理。無所不用其極以不同理由發展,當權者有聽到我們的聲音嗎?難道我們要任由既得利益者擺佈,沒有給我們選擇的餘地,那是以人為本嗎?

正如引題的歌詞一樣,我們普羅大眾坐著一輛亡命小巴,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在這一個瘋狂司機嗎?

難怪「能否終有幸踏門外 越望越感慨」。

烏托邦:「哪個較拮据會遭到待慢 越是有千億家財 越得到偏袒」


官商鉤結為何朗朗上口?因為這就是香港大眾以雪亮眼睛,看到鐵一般的事實。就以粉嶺北作一例子。當新界東北發展計劃早於九八年初出台,各大地產發展 商爭相割據。就以馬屎埔一條非原居民的村落,於零二年前遭不停收地再迫遷,有幸約零二年時,經濟放緩,政府暫時收起這一個計劃,村中得以短暫的平靜。誰不 知,曾蔭權係零八年施政報告重推,還以十大機建來包裝,收地迫遷又再出現。馬屎埔村的村民多以務農為生,在土地落地生根,很多上了年紀的公公婆婆,一直以 來都主要最靠租地來耕作。當地權易手後,平時來收租的人不見了,發展商就固意不去收租,當過若干時間就以沒交租的原因,用執達吏去趕走村民。確是好一個不 作賠償,用最少成本來囤地的方法。往往就是拜一個"所謂"「公私營合作發展」所賜。我們的政府就輕輕鬆鬆交了波給發展產去處理地權問題,逃避自身的責任, 不理基層的死活。最後亦以"不妨礙市場經濟"為由,把一切推開,以保自身。

發展是否已淪落到「大眾已向利字進發 為瞬間璀璨 手法不需設限 腐化 被盛讚」?

活著:「長埋頭在幹最後忘掉了好好的活」

勞勞役役數十載,倒頭來又得什麼?筆者有一理論:人生時什麼都沒在,離開時什麼都帶不走。金錢掛帥、物質生活、經濟發展,在人生中,是否忘記了屬於 我們的大自然?就算不論什麼生死,那我們賴以生存的食物呢?為什麼我們已經視疏菜有殘餘農藥為正常?今天的馬屎埔,不論是有機耕作還是南番順的耕作法,都 不加什麼農藥,他們活在這,工作也在這。難道他們都願意跟農藥為伴?二次大戰後,港英政府為確保香港的糧食充足,大力推行耕種。為什麼現在不能呢?香港人 口雖多,為什麼內地菜要成主要來源,而不可以成輔助?

今天的建築,就像困在監獄一樣,形式一樣,被大型連鎖店充斥。為什麼在農村八十多九十歲的老人家仍健步如飛,但城市中的小公園,就坐著鬱鬱不歡,周身病痛的老人家呢?為何要辛辛苦苦幾十年,去買一個豆腐膶咁細既單位呢?

新界很多地方都最是屬於你和我。清新的空氣、爽甜的果菜、開暢的地方,為什麼要被發展而去破壞。我們的生活,最可以由自己去建造。難道一生就要供獻給大財團大商家嗎?想我們連一點對生活的選擇也沒有嗎?

只追求硬件,而沒有了靈魂,像行屍走肉,就算「尋覓快樂 但得到 全是雜物或皂泡」。

*點題及文章內出現之歌詞為周博賢所創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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